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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   一锭墨,作品

发布时间:2019-06-11 12:13编辑:本站原创阅读(2)

    散文   一锭墨,作品

    散文一锭墨山风凛烈,刺骨的寒意,发出阵阵怒吼,好象要把农村茅屋,席卷而去,一阵夕阳后的白色炊烟,农家开始熬煮那红苕满锅的晚餐。

    好一阵喧闹气氛,终于安静下来。

    农村的家家户户,安然进入梦乡。 这是七十年前的一个冬天的深夜,我还是个四川山区农村儿童,当时六岁。

    谁知就在这个夜里,我家祖父放被土匪捉肥﹙绑票﹚,他永远成了离别人,被土匪撕票,成了秘案。

    从此开启了我家天灾人祸的大难,至今也令人寒噤。

    其实,我家并不是富裕之人,只是凭祖父在清朝末年种烟土﹙鸦片﹚,民国年期略有残余,卖了个好价,买进了20石谷子的田土,生活仅有糊口的能力,就是这个利好,被附近山上土匪棚子探子得知,他们纠集30来匪徒,就在那个寒冬深夜,破门而入,抡劫,捉人。

    那时我爸在外地教小学,并不在家,唯一的成人男子,只有我祖父,他们认为这位种烟土的农民,又听说买有田产,当然有油水,可能就是摇钱树,一个匪首喊道:管他妈的,捉个农舵子﹙黑话﹚,总有人弄票子来换的。

    我那时,被祖母压在被子里,真心惊肉跳,气不敢喘,不然,同样被捉走,也未可知,祖母的爱,让我逃过此一劫,至今终生难忘。

    春去,夏来,秋至,半年过去了。 祖母,妈妈,我及小弟,好不容易度过这饥肠咕噜的日子,迎来秋日收获。 这时的我,己到了发蒙﹙入小学﹚的时侯。

    爸爸教书离家有100里的遥远地方,妈妈及祖母都不放心把我带到他那里入学,事实上爸一个人在外,也无法照料我。

    最后决定送我到离家五里的宗族祠堂,姚家坝初级小学就读。

    我这一发蒙读书之举,带来要书,要笔,要纸,要砚,要墨等等开支,我家被土匪抡劫,捉人,杀人,才过半年,还未恢复农家元气,爸也仅是个在外的小学教书匠,真令全家人一筹莫展,困难重重。 这时的家,只有妈妈及祖母两个成人,祖母因丈夫被捉被杀,痛苦熬煎,难以自拔,妈妈不识字不识数,一个文盲农妇,如何来承担家庭重负啊!不知怎的,妈竞抛下我小弟的奶水,去领喂我家另一个族人寡妇的儿子,叫洋洋的孤儿,以便换取他人的一点半星接济,来维持我家一些困难生活。 也从他那里为我准备一些入学的东西,可东挪西凑,我还少一锭写字的墨,让妈实在六神不安。

    妈妈心急如焚,不顾被土匪打伤的肩痛未愈,竞冒着火辣辣的太阳,挑着100斤稻草,步行十多里,去乡赶集,卖了2元钱,为我买回一锭墨,。

    这确是一件墨宝,长10公分,宽公分,厚公分,一面有暗花雕塑,一面有金不换三个金光灿烂中楷学。 这确是安徽徽州出品的名牌。

    妈妈亲手用汗水换来的墨,交到我手里,说:新年﹙我乳名﹚,妈为你准备齐了发蒙用品,你必须好好读书啊!那时的我,是个胖娃,人称奶胖仔,总是扎不紧裤带,老是爱往下吊,上学前她都为我栅紧裤带,说,真太笨。

    真实的她,隐藏着真心喜欢我是她头生的奶胖子儿,就反向逆说吧了。 妈妈为我置办的这锭墨宝,随我读完整个小学历程,历史情结,永远令人难忘。 一锭墨的情义,千言万语,恩重如山,这不是编造的故事。

    这是一座母爱大厦,永远高耸云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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